“在人身最不自由的地方,思想的翅膀却能自由地飞翔。”...
“大车照旧不紧不慢地走着。那匹枣红马的嘴唇不流血了,伤口凝着一道乌黑的血斑。任何伤口都会愈合的。它明天仍旧会象往常一样被拉来套车。
它就这样拉车,流血,拉车,流血...直到它死。”...
“可怕的不是堕落,而是堕落的时候非常清醒。”...
“油干灯灭,但火焰总是逐渐微弱下去的。它最后那一点萤火虫似的微光,还能照着你看着自己怎样地死去。也就是说,它要把你一直折磨到底。死,并不可怕,尤其在我这样的时候,可怕的是我能非常清醒地看见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的全过程,看着生命怎样如抽丝一般从我的躯壳里抽尽...
啊,拉撒路!拉撒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