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我为我的笔感到羞惭,
它像一只无力的小鸟,
囚禁在这片温柔的天地,
突不破那隔绝了蓝天的栅栏,
只是谛听着这颗爱恋的心
怯怯地轻轻地跳动:嘀嗒、嘀嗒;
描绘它兴奋时的鲜红,
和失血时的苍白。
如果我是上一个世纪的姑娘,
也许,我会安于柔情似水的谈吐,
用褪色的丝带系上这束纸片,伴着
心跳和迷乱的眼光献到你面前。
然而,我们的爱情已闪耀着崭新的光彩,
难道还需要去拨弄那古老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