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感到更加充足
问题不在于有多少公斤的肉吃,一年能到海滩去玩多少次,也不在于凭目前的工资能够买多少进口的好东西。问题恰恰在于使个人感到自己更加充实,内部更加丰富,负有更大的责任。
我们国家的每个人,知道自己所处的光荣时代是一个牺牲的时代,懂得牺牲。最初一批人在马埃斯特腊山和战斗过的一切地方懂得了牺牲;后来我们在全古巴都懂得了牺牲。古巴是美洲的先锋,它必须作出牺牲,因为它占有先锋的位置,因为它向拉丁美洲的群众指出了取得长度自由的道路。
在国内,领导人必须起自己的先锋作用,应该十分坦率地说,在一场要求人们贡献出一切,勤勤恳恳而不给人以取得任何物质报酬的希望的革命当中,先进革命者的任务,是既壮伟大而又痛苦的。
请允许我告诉你,哪怕听起来有受人嘲笑的危险,真正的革命者是以强烈的爱感为指南的。不可能想象一个真正的革命者不是以强烈的爱感为指南的,不可能想象一个真正的革命者没有这种质量。也许这是领导人要过的大关之一;他必须把慷慨激昂的精神同总代表的头脑结合起来,在作出痛心的决定时一条筋肉也不挛动。我们的革命者必须把这种对人民对最神圣的事业的爱理想化,使这种爱成为统一不可分割的爱。他们不应抱着一点点日常的感情,下降到一般人都能做到的那个水平。
必须有强烈的人道感
革命的领导人,他们的孩子在呀呀学语时不是先学会叫爸爸;他们的妻子也成了他们为了实现革命而在生活中作茧自缚付出的总牺牲的一部分;他们交朋友的范围,严格地局限于革命的同志。此外再也没别的生活了。
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有强烈的人道感,强烈的正义感,才不至于陷到脱离群众的状态中去,天天都必须奋斗,来使得这种对活着的人类的爱变为具体的事实,变成为起示范和动员作用的行动。
在自己党内作为革命的思想发动机的革命者,一生就消磨在这种川流不息的活动中,这种活动归宿只不过是死亡,除非在世界范围内都实现了建设。如果当最急迫的任务在局部范围已经完成的时候他的革命热情就不再是一支促进的力量,而会陷入一种小康的冬眠状态,这时我们的敌人帝国主义就会加以利用,占据阵地。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是一个义务,但同时也是一个革命的必要。我们就是这样教育“我们人民的”。
教条主义和虚弱的危险
当然,在目前情况下,存在着一些危险。不单有教条主义的危险,不单是有伟大任务当中把同群众的关系僵化起来的危险;而且也有陷进弱点之中的危险。如果一个人认为由于他一个儿子缺乏某种东西,由于孩子的鞋破了,由于他家里缺了某件必要的东西,他就因此分心而不能集中力精力来把整个生命用于革命,那么,他就是在这个理由的掩护下让一些将来可能发展为腐化的细菌侵蚀进来。 拿我们来说,我们认为,一般人的孩子有什么和缺什么,我们的孩子也应该有什么和缺什么;我们的家庭应为此而努力,革命是通过人来进行的,而人则应该天天锻炼自己的革命精神。
我们就是这样前进的。走在这支浩荡队伍之前的是菲德尔(我们这样说时并不难为情也不胆怯),紧接着是党最优秀的干部,再紧接着靠得这样近,使人感觉到他们的巨大力量的是全体人民;这一副由个人组成的牢固的骨架,朝着共同的目标前进;这些个人已经认识到应该做什么;这些人为了走出必然的王国并进入自由的王国而斗争。
这一大群人排起队来;排列的队形同对这一排队的必要性的认识相适应;他们已经不是一支零散的力量,不再像手榴弹碎片那样分成千百片飞散四方,每一碎片都与同类进行猛烈的竞争,千方百计设法夺得一个地位,以便能在对付朝不保夕的未来时有所依托。
我们知道,我们面前还有牺牲,我们为了把整个国家建成先锋队这一英雄事业,必须付出代价。我们第一个人都准确无误地贡献出自己的一份牺牲,深知我们所取得的奖赏,就是从履行义务中得到的满足,深知我们正在同所有人一起,朝着地平在线显现的新人前进。
因为我们更加全面,所以更加自由
请允许我试作下列结论:我们社会主义者更加自由,因为我们更加全面;我们更加全面,因为我们更加自由。
我们的自由已经形成了它的骨骼,只欠蛋白质和衣服;我们要创造这些。
我们的自由和它每天的依托,带有血的色,充满了牺牲。
我们的牺牲是自觉的;这是为了我们所建设的自由已缴纳的费用。
道路是漫长的,而且部分地是不可预知的;我们懂得我们的局恨性。我们要造就出21世纪的人;我们自己来造就。
我们将在每天的行动中锻炼自己,创造出具有新技术的新人。 个人当他体现人民最高的品德和希望,而不是离开道路时,他就起动员与领导的作用。开辟道路时,他就起动员与领导的作用。
开辟道路是先进的一批人,是好人当中的最优秀者,它就是党。
我们事业的基本材料是青年;我们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我们培养他们从我们手中把旗帜接过去。
如果这封呀呀学语的信能说明一些问题的话,它就完成了我寄这封信的使命了。
请接受我们礼节上的问候,像一次握手或一声寒暄那样。
誓死保卫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