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廊服务人员的地区来源。
除了本地人外,发廊服务人员来源于湖南、湖北、四川、重庆、安徽、河南、江苏、贵州、山东、浙江、陕西、江西、福建等地。本地人极少,只有3人,没有从事性服务的,都是老板兼师傅。这反映了性服务人员的异地特征。
* 发廊服务人员的性别结构
男:8人,占服务人员总数的4%弱。凡有男性服务人员的发廊,都没有性服务。
女:196人,占服务人员总数的96%强。其中,提供性服务的女性116人,占服务人员总数57%弱,占女性服务人数的59%强。
* 发廊服务人员的年龄结构
发廊服务人员的年龄是个难以确切弄清楚的问题。本人在调查过程中采用询问、打听和目测三种办法相结合,但获得的情况也只能说是大致的估计。基于这一原因,把年龄归纳为20岁左右(25岁以下)、30岁左右(26——35岁)、40岁左右(36——45岁)、50岁左右(46——55岁)、60岁左右(56岁以上)几个大致的档次。
一,20岁左右(25岁以下):99人,占服务人员总数48.5%。提供性服务的42人,占该年龄段服务人员42.5%弱,占性服务人员的36%强。其中,14人提供抚摸,占该年龄段服务人员14%强;6人提供手淫,占该年龄段服务人员6%强;14人提供性交,占该年龄段服务人员14%强;8人出台,占该年龄段服务人员8%强。性服务小姐年龄最小的仅16岁左右,5人,提供抚摸,集中在一家店,来自四川、重庆,占20岁年龄段服务人员8%强,占性服务人员数7%弱,占该年龄段性服务人员17%弱。
二,30岁左右(26——35岁):93人,占服务人员总数45.5%强。提供性服务的65人,占该年龄段服务人员70%弱,占性服务人员的55% 强。其中,27人提供抚摸,占该年龄段服务人员29%强;2人提供手淫,占该年龄段服务人员2%强;36人提供性交,占该年龄段服务人员39%弱。
三,40岁左右(36——45岁):9人,占服务人员总数4.5%弱。提供性服务的8人,占该年龄段服务人员89%弱,实际上,另一个无性服务的服务人员是男性,因此,该年龄段提供性服务的达到了该年龄段女性服务人员的100%。所有人提供的性服务都是抚摸。
四,50岁左右(46——55岁):2人,其中1人提供性交服务。另一人为男性理发师。
五,60岁左右(56岁以上):1人,男性。
* 发廊性服务项目与年龄
一,抚摸:共49人,占发廊服务人员24%强,占性服务人员44%强。其中,1,20岁左右(25岁以下),14人,占性服务人员的12%强,占提供抚摸的性服务人员28.5%强;2,30岁左右(26——35岁),27人,占性服务人员的23%强,占提供抚摸的性服务人员55%强;3,40岁左右(36——45岁),8人,占性服务人员的6%弱,占提供抚摸的性服务人员16%强。
二,手淫:共8人,占发廊服务人员4%弱,占性服务人员7%弱。其中,1,20岁左右(25岁以下),6人,占性服务人员的5%强,占提供手淫的性服务人员75%;2,30岁左右(26——35岁),2人,占性服务人员的2%弱,占提供手淫的性服务人员25%。
三,性交:共51人,占发廊服务人员25%,占性服务人员44%弱。其中,1,20岁左右(25岁以下),14人,占性服务人员的12%强,占提供性交的性服务人员27%强;2,30岁左右(26——35岁),36人,占性服务人员的31%强,占提供性交的性服务人员71%弱;3,50岁左右(46 ——55岁),1人。
四,出台:共8人,集中在20岁左右(25岁以下)年龄段,占发廊服务人员4%弱,占性服务人员7%弱。
* 发廊与当地政府、派出所办公地距离
本人根据实际情况,把发廊与当地政府、派出所办公地距离按路程划分为三个档次:100米以内、100——500米、500——1000米。
一, 发廊与镇政府办公地距离:
1, 100米以内,共4家发廊。1家无性服务;3家有性服务,其中,抚摸2家,性交1家。
2,100——500米,共21家发廊。11家无性服务;10家有性服务,其中,抚摸5家,手淫1家,性交3家,出台1家。
3,500——1000米,共23家发廊。7家无性服务;16家有性服务,其中,抚摸6家,手淫1家,性交9家。
二, 发廊与派出所办公地距离:
1, 100米以内,共13家发廊。3家无性服务;10家有性服务,其中,抚摸4家,性交6家。
2,100——500米,共11家发廊。5家无性服务;6家有性服务,其中,抚摸3家,性交2家,出台1家。
3,500——1000米,共24家发廊。13家无性服务;11家有性服务,其中,抚摸6家,手淫2家,性交3家。
第二部分 发廊性服务小姐案例举例
一,某小姐:“这一年,一下子老了”。
某小姐是浙江温岭人,34岁。白净的皮肤,标致的脸,一米六左右身高,身材匀称,举手投足很讲究仪态。衣服虽然旧了,但熨整得很利落,衣料质地也都不错。陌生人进到发廊,会把她当作老板。她说:“我是用过钱的人。”
某小姐很会待人接物,讲话分寸也把握得很好。文化程度很低,她自己说小学只读了三年。她无论讲上海话还是普通话,都是浓重的浙江口音里夹着些上海话或普通话,显得很生硬,但并不给人别扭的感觉,反有一种特别的风味。
三年前,她离家“出走”。她22岁结的婚,是父母包办的婚姻,但并没有办结婚证书,“这种情况我们那里很正常”。有一个孩子。她与丈夫合不拢,由吵架而斗殴,实在忍受不住丈夫的折磨,就下了决心放弃一切,孤身一人离开家乡。三年来,她没有回去过。他丈夫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其实,这就等于是“离婚”了。
对婚姻,她几乎失去了希望。她说:“你们男人要找个好女人很难,现在的女人想得太多;我们女人想找个好男人也很难,更难。有人劝我找个朋友,想来想去,还是不找。自己老公都搞不好,找个朋友能搞好吗?自己没本事搞好,就不找了。”她认为女人最难不是找有点钱的男人,而是找人好的男人,“人好,两个人齐心合力,不要懒,勤劳点,日子总能过的”;人不好的话,“不离开苦,离开也苦,反正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