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前位置:首页>原创之地>祭园守园人> 正文
|
|
|
孔庆东嫡传的峥嵘:北大的“大”与“小”
|
|
文章来源:篝火文丛
文章作者:守园人
发布时间:2007-11-19
字体:
[大
中
小]
|
|
|
孔庆东嫡传的峥嵘:北大的“大”与“小”
情人节发那组林昭的纪念系列照——《你的情人是中国》时,也在网墓上发了以情人的名义最后探望过林昭的张元勋的《还有谁问候过我们?》然后我写道: “张先生: 恕我直言:‘未名湖”——我不爱那一汪死水!’——我相信,这是沧桑岁月给于您的真实、深重而惨烈的心烙;但‘我没有爱过这人世,这人世也不爱我’的血色浪漫,恰恰不适用于整个良知中国和您一样深深挚爱着的林昭!”
没想到读着西风独自凉《北大应改名“北小”》文中孔庆东的叱咤,我的反应也是张元勋式的了: “九十年代以来一代学人的精神大滑坡——而人文北大首当被问责,绝非伪命题。良知的钱理群们自问得最多、最深沉、也最悲怆。我相信楼主剑锋所指并不在标题上——地球人都明白。 呵呵,孔庆东似乎还是钱先生的弟子呢,实在看不出嫡传的丝踪,满身权势的峥嵘与龌龊!”
于是轮到一个理性的声音来提醒我了: “ 问责的时候就问到北大了,他最难受的时候谁放过一个屁呢? 被广大媒体爆炒的屠夫状元,心明眼亮的各界高人,只为北大堕落找到又一个论据,谁会关心他1*9*8*9年毕业于北大? 六4后,北大4届学生入学即军训一年,导致生源质量直线下降,元气大伤,直到1998百年校庆后才逐渐恢复元气,你在各场合是否愿意为它鼓与呼? 我的一位任课老师,文革研究专家,课堂上讲了点自己的想法,结果被人告发(非北大人),十多年不能涨工资,不能评职称,你能为他公开呐喊吗? 北大只是多家高校中的一所,是无数单位中的一家,北大人都是我们身边的普通人,需要造神的时候,故意把它捧得很高,需要立反面典型的时候,又一手把它推下来,踩到脚底下,谁能占据这样的道德高点,谁有这样的权力? 因为北大占了很多资源么?连续很多年,北大的办学经费国内前十都进不了(国情问题,国家对工科投入大),985开始后才稍微好些。 我从来没说北大不能批。但我觉得,喊口号早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提点实质性的意见、建议要好得多。”
这番令我肃然的悲情展开不但理性、宽仁,而且道义,但也恰恰展开了北大的“大”与“小”作为真命题的体制大背景与时代深蕴。有林昭的北大,尽管张元勋不爱“未名湖”那一汪死水,精神中国仍忍仰其大;孔庆东招摇当代的北大,尽管容其招摇属“有容乃大”,却张扬着对立于”浩浩正气中枢神州“的一种小!!! —— “西风的感叹和北大人妻子的感叹实际是一回事,都是对北大、对中国的爱之深责之切。 所谓“北小”,所谓“堕落”,牛虻的刺螯罢了,时代倒落差的激愤罢了,我从中听见的只是拆三角地触痛的“鼓与呼”——真切而悲怆“鼓与呼”! 就像听见王艾——《谢谢你,流亡》——http://cnc.winterwind.com.cn/dis ... ID=11022&page=1 “ 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我们进到了如今门户深锁的北大党委礼堂。二十七年前,我先生在这儿举行了一次次竞选活动。他那些慷慨激昂、深刻有力的话语,也正是从这里,如狂风一般吹遍全国,并燃烧、照亮了一颗颗年轻的心。那时候,我是北师大一年级学生,曾顶着漫天大雪,汗流夹背地挤进人潮如涌的会场走道上,听过他的演讲。后来在海外,我听过很多次他的演说,但都觉得似乎不像二十七年前的那样印象深刻。 这会儿,轻轻推开两扇深色紧紧关闭的门,往黑洞洞的里面小心窥探时,才蓦然发现这座记忆中人声鼎沸、气派宏伟的礼堂竟是那样陈旧、黢黑、狭小。......” “中国,我亲爱的祖国,如今真的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摇曳、闪烁着千万盏杯光酒影的黑洞;一个脚下踩着满地鲜血却浑然不觉,视而不见,只昏天黑地纵情享乐、不顾明天的忘忧国;一个把痛苦、悲伤、失望、眼泪都死死扼住,笑容满面、放声高歌的极乐园。八十年代我出国前要求自由、民主的呼声,对知识、正义、良知、理性的敬仰,都在这无边无际的杯盘狼藉下沉默、消失了。”
于是,前天孔庆东又在以孔门之圣演绎北大之大时,我想的是: 江青横了是长腔一拉:哪个主席呀?——你的主席不是我们的主席! 急了是头一甩:我就是毛泽东的一条狗! 都不如孔教授彬彬得如此可爱: “ 我孔庆东就属于这5位、20派、60支里的第一位、第一派、第一支,家谱里叫做‘圣人位、圣人派、圣人户’,我的58代祖便是衍圣公!” ——这倒是不折不扣嫡传的峥嵘了!
2002/11/18.北京
|
|
|
↑返回顶部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