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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结与突围： 精神中国2007（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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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篝火文丛
文章作者：守园人
发布时间：2007-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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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结与突围： 精神中国2007（上）
另一种集结号
如果为“九连”的“集结号”吹响过， “谷子地”与他的“兄弟连”还能将大群的人、大把的女人泪， “集结” 在院线为冯小刚“贺岁”吗？圣诞夜，长安街，直至穿越复兴门的彩霓虹，妻居然还为冯小刚自认“无可替代”的张涵予噙着泪。
我缤纷的思绪，“集结”着穿越霓虹，穿越圣诞之夜, 也穿越着贺岁银屏上血肉堆砌起来的暴力审美。
是啊，不管冯导与刘恒怎么“淡化”、“商业”、“勇气”、“人性”、“血性”、“崇高，既然“每一个牺牲都永垂不朽”，那些被“牺牲”所撕裂的生命，在人性的深处，在历史的回眸中，难道不也是“牺牲”？
其实今天的沉闷本身，不就在无声地问着今天114岁诞辰的伟人：您伟大的一生，为中国真正个体生命突出3000年重围，吹响过一次“集结号”吗？
是的，对“谷子地”们渴盼着、疑惑着、追寻着“集结号”的“崇高”的深层质疑与思辨中，另一种集结号已经响过很久了。真正的“永垂不朽”，属于那些真正“无可替代”的“生命之号”，属于一切为苦难的牺牲，属于真正的“人”与生命守护真正超意识形态的一致性与体制追寻，也属于为不朽的“集结”。
为权势拒绝面对的不朽的“集结”！
——为突围的集结！
唯其漫长而艰难，2007才无可替代！——
章贻和：号手.2007？
精神中国2007——
为纪念“反右”运动五十年：扼抑中的“集结”在春天的西城；在初夏的普林斯顿；在林希翎流浪的法国华语专题纪念中；在出版总署删禁、又被日本译版的《戴煌：九死一生》——《神化与特权》里；当然，也在当年北大百花学社与《广场》精英久久流连着、留影着的林昭墓前……
流浪了近半个世纪的集结啊！
号手.2007，该不该属于可敬的章贻和大姐呢？
“云山几盘、江流多湾，历史转了那麼多角落，章家的小女儿还是在历史的长流中硬生生为她挚爱的父亲，留下时代的侧写。”
——陈文茜说得又对又不对：大姐“硬生生”、情切切的，何止于父亲与《往事并不如烟》？
一整个“时代”在大姐的“直面”中，被浇铸成永恒的记忆与记忆的永恒——
十一月十一日，章贻和大姐策划、香港牛津出版社出版的《章诒和：顺长江水流残月》、《邵燕祥：别了，毛泽东----回忆与思考1945--1958》、《钱理群：拒绝遗忘----1957年学研究笔记》，以及香港星克尔出版、由她编著、沉志华等撰文的《五十年无祭而祭》， 从香港越过海关。
大姐说，这四本一套将作为一代人留给下一代?/SPAN>人的遗言，送给大陆的省级图书馆和高校。
不，大姐啊，这不是“遗言”。这是悲剧记忆的集结，这是精神围城的突围：是的，一代人之作为人的人“无可替代”的精神“集结”与“突围”！
其实——早在大姐与林彪大女儿林晓霖电话两端的唏嘘里，五十年“集结”记念中的每一个牺牲，就“永垂不朽”着。
同一种凝结又掰碎
精神中国2007——
“7.15”祭秋瑾百年。12.14祭李九莲三十年。12.16祈林昭75冥寿。
可还没有到祭日4.29，钱理群的《殉道者林昭》，就面对着聚焦灵岩的良知群了。
我知道，这是钱先生《林希翎：中国1957年右派的代表与象征》的姐妹篇。我也知道，钱先生写着林昭、写着林希翎，又何尝不是在写着自己？！
我更知道，正如哭墙弦歌着林昭的舅舅许觉民时所说：“扼杀记忆绝不是偶发事件，而是一种传统、一种机制”——
这就是钱先生所谓“反右运动、三年大饥荒、十年文化革命、八/九/六/四枪声，合在一起：被强制性遗忘的四大禁区。”这就是1957年学的社会学意义。这就是冲击着强制性遗忘的精神中国2007及其精神视野。
“仅仅建立文革博物馆是不够的”——
我理解钱先生的忧心与深心：哪一个民族，不是从凝结又掰碎的黑暗中获得光明的呢？同一种凝结又掰碎的黑暗，却必须“四个博物馆”，黑暗才能掰得碎碎的——
而什么时候，这个当下难以维系精神底线的民族，才能完成那样宏大的集结？
所以，“集结：2007中不懈地跟进吧：作为苟活的守望者，与《灵岩悲风悲白发》几乎同时，《在红楼和提蓝桥之间》，巍峨着《青春代的精魂》.......
跟进中响着圣洁的号声。
跟进：从圣洁到无辜，每一个牺牲永垂不朽！
篮色东郊
精神中国2007——
当东郊呼唤：中国，拥紧你的良心！
当包瑗祈愿 ：爸爸，回到女儿的蓝色中！
原来真正的引领者、启蒙者、先行者就是这样永恒着的：是思想，也是脊梁！是俯首，也是横眉！是选择，也是拒绝！是壮怀激烈，也是沉默中永恒的孕育。
18年，东郊拥有了一次这样的送祭，北京流徙着—次这样追思。与送别巴金、王选时是如此不同：“走向未来未竟神州启蒙业；囚居京城锻造华夏自由魂。”——权势何在？但见风云际会一墙；松山花海，共映沧桑凝聚两壁：国在其中，魂在其中，哀多于颂，敬重于山 ！
既然这样的蓝色东郊属于2007；既然一代血性与理性2007浇铸出一套四本；百年秋瑾，怎能不与林昭同时被2007白色的康乃馨簇拥着？
簇拥着《九歌秋瑾亦林昭》最后的呼唤，被圣洁与殷红同时浸渍的呼唤：
“——向渴望中真正的“人”挺进 ！
我九歌兮四弦裂，
呜呼——
于无声处听‘一切的人为“人”的一切’”！！
原来送祭是集结也是号声：天地之大，亘古之悠，还有比为“人”的一切更永垂不朽的牺牲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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