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中,秋天来了,原只以为不过是夏末呢,可深夜里你抱着瑟缩的肩,没有风。 听说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你真的信吗?心里想,其实并不坚定。或许是吧,还有焜黄而衰的花叶,那是红枫。 白天,夏的余温让你做了一个梦,案头的冷茶却说,去了,去了。子夜,秋虫哀婉的歌声一直疲惫地唱到黎明。 秋对夏说,来吧,来吧,冬已久等;冬对秋说,拜托送她一程;夏在梦中,期待着春的更生。你说,没错,是梦、是梦... 来了,秋天。是谁在说,有谁在听? 1998.9.
不经意中,秋天来了,原只以为不过是夏末呢,可深夜里你抱着瑟缩的肩,没有风。
听说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你真的信吗?心里想,其实并不坚定。或许是吧,还有焜黄而衰的花叶,那是红枫。
白天,夏的余温让你做了一个梦,案头的冷茶却说,去了,去了。子夜,秋虫哀婉的歌声一直疲惫地唱到黎明。
秋对夏说,来吧,来吧,冬已久等;冬对秋说,拜托送她一程;夏在梦中,期待着春的更生。你说,没错,是梦、是梦...
来了,秋天。是谁在说,有谁在听?
199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