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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你走了, 抛去了所有的忧愁。 以三十五岁之韶华, 在空际作翩翩地云游。
你消溶在那康桥的柔波里, 我沉醉在你天纵的才华中。 最是那满载一船的星辉, 让我在沉默中无法不为你动容。
千余年的古诗,千余年的传统, 是何处来的狂风,要惊醒这悠久的从容。 缅念我华夏民族的古风, 你不能漠然地无恫, 用真心在宇宙间不停地汹涌。
我见一轮新月, 冉冉升起于神州的苍穹, 缭绕云烟,洒满清辉, 让诗歌的国度玫瑰遍种。 种的是真,种的是情, 种的是善,种的是美, 种的是你那爱的草丛。
你在印度洋面上诉说着秋思, 你在翡冷翠山居叨唠着闲话, 你在北戴河海滨恣意地幻想, 你在新加坡旅店热烈地描画。 浓的化不开的情思积聚在你的心胸, 涤荡着你的性灵,揉碎在你的诗般年华,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异国的土地,也因为有了你的足迹, 而更加闪耀 ,如那不昧的明星, 在天宇高高地悬挂。
你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不明白雨是往哪一个方向落。 你在梦的轻波里依洄, 我在美的海洋中沉醉。 静影沉璧的康桥胚胎了你的思想, 我于《再别康桥》中见到了你的光辉。
匆匆匆!催催催! 沪杭的列车催老了这秋容,催老了这人生, 远去的客机催去了你颜容,催去了你足痕。 泪水纷纷,痛哭声声, “布尔乔亚诗人”从此绝尘。 你悄悄地来,但没有悄悄地走, 你挥一挥衣袖,也能在记忆中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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